新南向政策的其中一個劣勢就是在那些涉及區域國家對彼此看法的重要研究(例如新加坡智庫「東南亞研究所」(ISEAS)近期發表的《2020東南亞國家調查報告》,以及其他由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所進行的調查等)中,台灣往往未被囊括在內,使得我們難以看出其他國家對於台灣於亞洲地區日漸增強的努力在迴響上是否具有一整體趨勢。
國民黨主席補選今(7)日投票,中常委也同步進行改選,由1967位國民黨代表投票,從48位候選人當中,選出32席中常委。現任中常委台商陳宗興、花蓮縣長徐榛蔚以1034票並列第一高票。
現在新選出來32位中常委之中,共有14位是具有民意基礎的立委或議員,包括徐榛蔚、游顥、謝衣鳳、蔣根煌、黃紹庭、陳炳甫、應曉薇、鄭正鈐、魏嘉賢、李德維、林文瑞、黃敬平、陳雙全、李傅中武。在新登記者當中,現任立委包括林文瑞、李德維、鄭正鈐、謝衣鳳等4人,4人都當選。至於其他登記參選的公職人員則屬地方層級議員,以及唯一一位地方首長就是花蓮縣長徐榛蔚,得到最高票。爭取連任的17位現任中常委中有16人當選,包含江碩平、李傅中武、呂學樟、沈慶光、曾文培、陳雙全、林文瑞、蔣根煌、陳宗興、侯彩鳳、沈智慧、徐榛蔚、范成連、楊博仁、李德維、劉大貝等。其丈夫傅崑萁也在2020大選當選立委,黨籍恢復案正在程序當中,但在立法院已經加入國民黨黨團。
徐榛蔚、陳宗興第一高票這次中常委改選共有48位中央委員登記參選,競爭32個應選名額,其中有17位現任中常委尋求連任、32位新人登記參選。在2020敗選以及黨內「世代改革」浪潮衝擊下,現任中常委當中僅有17位尋求連任,16位順利連任。在盛大的軍港開港儀式中,英美陣營的各國軍艦排列成行,展現出對日本南進的威嚇態度。
日本人至今對此應當記憶猶新才對。不只如此,它還有一座規模不遜於此的浮動船塢。這座船塢是在英國本土建造,再分成兩節拖曳至此,被繫留在全長一千英尺、寬三○○英尺、深七十英尺的泊地當中。這對英國而言是大不幸,但對我們日軍來說,則是出乎預料的幸運。
與其說這是要塞設計的缺陷,還不如歸咎於防衛作戰計畫的不夠完善。在這段期間,陸地正面的防禦措施也得以完成。
隨著支那事變的發生,日英勢力在東亞的對立日益尖銳,於是英國在這裡設立了遠東軍總司令部,在樸芳上將(Robert Brooke-Popham)的統帥下,意圖將東亞殖民地軍隊統合為一。當時新加坡的居 民僅僅只有一百五、六十人,還是零星散布的原住民部落,堪稱是一片荒涼寂寥的蠻野之地。他在一九四二年一月十九日,才初次從魏菲爾將軍的報告中得知,新加坡不只在背面防禦不曾設有永久性的要塞設施,而且自開戰以來,面對日軍在法屬印度支那南部日益站穩腳步的情況,不管哪個司令官,居然都沒有考慮過要構築野戰防備設施—不,說得更精確一點,這樣的設施根本不存在。對於他們這樣的期待,其實不難想像。
世界最大的十八吋巨砲,令人毛骨悚然的砲口正對著這邊的海面。註1:位於今日三巴旺海軍基地內,可以容納當時新銳的無畏級戰鬥艦(Dreadnought Class)作維修。那就是如前所述,它在面對陸地(柔佛方面)的直接防禦設施還未完成。之後在一八二四年,這座島又正式讓渡給英國東印度公司。
儘管它是座號稱「不管任何來自海洋正面的攻擊都無法攻陷」的巨大要塞,但還是有重大的弱點。邱翁的痛憤也是理所當然。
按常理想,這確實是無誤之事。這兩條動脈,乃是數世紀以來英國支配太平洋的關鍵,而其心臟正是新加坡。
他們以英印軍、澳軍等強化其防衛力,更在美國的援助下,將軍備前所未見地增強。一九三八年,喬治六世船塢(King George VI Dock, KG6)落成(註1) ,新加坡呈現出一派近代要塞的姿態,和直布羅陀、珍珠港、馬爾他並列為世界四大要塞,以豪壯的聲威而自傲。當他得知這項事實之後,不禁為這難以饒恕的怠慢感到痛憤不已。在英美聯合起來,以五:五:三的比例強壓日本、限制日本海軍膨脹的同時,他們也巧妙地把此地劃分到防禦限制的範圍外,並訂立了一項十年計畫,投入高達一千幾百萬鎊的預算,要在這裡築城。Photo Credit:燎原出版提供 銀輪部隊長驅直入,直接向新加坡市區推進中 籌備攻略計畫 我們把人力所及範圍內盡可能蒐集到的所有資料全部集結起來。然後以此為基礎,針對新加坡防衛的敵方兵力與企圖,做出以下的判斷。
英國在馬來亞的司令官,就連一個具備邱翁十分之一熱情與責任的人都找不到。究其原因,乃是對於英日同盟廢棄的回應。
簡單說,他們按照常理,判斷從泰國南部登陸、冒著酷暑越過一千一百公里的遠距離,潛過密林展開攻擊,應該是不可能的事情吧?就算萬一日軍展現出這種企圖,他們也可以利用長遠的空間,爭取一年以上的作戰時間。登加、加冷(Kallang)、實龍崗(Serangoon)等軍用機場,都相當適合當作大規模空軍的根據地,實里達軍港也有可以收容五萬噸級戰艦的兩座船塢。
一八一九年一月二十九日,新來乍到、充滿銳氣的英國人萊佛士,率領若干軍隊在這裡登陸,並揚起了聯合傑克旗。但在這項法案還未開花結果之際,這座要塞便以「沒有雞的雞舍」之姿,投入了太平洋戰爭。
我們能以僅僅五十五天席捲馬來半島,這是凡人的腦袋所無法想像的狀況。新加坡在軍事設施上進行強化是始於一九二三年,也就是華盛頓會議的兩年後同時,動保團體亦持續前往移工聚集場所和相關組織,進行禁食狗肉的宣導活動。最後才是「肉」,肉品則是以雞、鴨、豬、牛為主。
然而越南人食狗肉的習俗到底源於何時,以目前筆者能查找到的資料,能追溯的年代並不算久遠。當時阿石的表情與態度是很氣憤與堅定的,可見得不是一種開玩笑的態度。
據報導: 「越南把狗肉視為美味佳餚,使得農村裡的寵物狗常被偷走,村子裡的養狗人可說是積怨已久。如雞豚禾穀柴筍花菓等物,係非已有,不得攘竊以取罪戾。
1888年法國殖民政府曾禁止河內地區食狗肉,因為此舉形同不文明的象徵。阿石說以前家裡還有另外一條狗,但無緣無故消失了,懷疑是被外來的狗肉販子偷抓走,如果被他當場看到:一定把偷抓狗的人打死,一定打死。
』越南法律規定,只有偷走價值超過兩百萬越盾(約95美元)才會受到刑法懲罰,而大多數狗的價格遠低於此。」另,17世紀的《黎朝教化條律》(Lê triều giáo hóa điều luật)第47條記載:「居坊社村鄉間,當秉心正直,不可肆其貪橫。其中發生在北江省洽合縣名勝社(Thôn Danh Thượng 2, Xã Danh Thắng, Huyện Hiệp Hòa, Tỉnh Bắc Giang)村子的事件,最令人側目。阿石卻回答說:「沒關係,以前別的地方也發生過一樣的事情,頂多罰錢或坐幾個月牢就好,我願意」。
1954年,法國遠東學院(École française dExtrême-Orient)Pierre Huard和Maurice Durand兩位學者出版的《Connaissance du Viêt-Nam》(越南概論)曾有圖文介紹越南食狗肉現象,內容大抵是說狗肉不像豬肉那般屬於常見的肉食品,而且吃狗肉通常予人貪食糜爛的負面形象,吃過狗肉者被視為不潔,短時間內不能出入寺廟。過去遺留下來的東西往往受人尊敬,人們遵循的慣例也有很高聲譽,反過來說也因此不敢逾越它了,例如:越南歷史上特有的「鄉例勝王法」(Phép vua thua lệ làng)現象,就是一個很明顯的例子。
近幾年,在台的越南移工宰食貓狗新聞時有所聞,宰殺貓狗之舉亦引起台灣動物保護團體的強烈指責,動保團體甚至前往駐台北越南經濟文化辦事處表達嚴正抗議。近幾年,北部省分的農村因為偷盜狗事件,已經有數十名偷盜狗賊被村民毆打致死。
我說是不是把偷狗的人抓起來交給公安處理就好,為了一條狗而殺害一個人,這件事不符合現代國家法律的比例原則。越南人的飲食文化與習慣乃是以「米食」為主,包含了米飯與河粉。